外套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衬衫和文胸被撕碎了,扔在了学生会室的地板上。 她现在里面几乎是赤裸的,只有那条被玷污的内裤和皱巴巴的过膝袜还勉强挂在身上。 每一步都带来下体撕裂般的疼痛。 那疼痛是如此清晰,如此具体,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她身体最深处反复搅动。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袜子的边缘。 她知道那是什么——鲜血,和他的精液。 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强行打开、粗暴侵犯过的稚嫩甬道里流出,成为她失去纯洁的、污秽的证据。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单薄的外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比起身体的寒冷,心里的冰冷更让她颤抖。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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