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月璃话语中的焦急担忧,知汐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中流转着一抹暖意,传音回复:“谁说我只有一道护身印记了。” 啊?还有底牌? 忽闻此言,月璃一怔。 不管月璃此刻是何想法,知汐缓步向前,自言自语:“何必呢?” 她在干什么? 看着知汐又一次主动上前,而非躲在月璃的身后,温澈与贺章略显困惑,琢磨不透。 难不成这个小女娃的心绪不正常?还是自知无力抵抗,选择低头臣服? 两人微微皱眉,暂无动作。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知汐都不是臣服的表现。 他们实在不解,都到这个份上了,知汐为何还能保持这副清冷淡漠的姿态。 越是冷傲不可触及,越是牵动温澈的心魂。 征服这样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