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上课的教练姓刘,我们保持着一周两三次的见面频率,合作愉 快。 一天上完课,刘教练抱歉地对我说:“对不起,我被调到新开的分店做经理,以后不能教你了,你的课将由新教练小杨接任,我带你去见 他。” 我接受了刘教练的安排,跟着他走向健身房的另一 端。 另一端是一间拳击房,房间正中央竖着拳击所用的各种器材,房间的一角,一位高大、头发凌乱的男生在墙边半靠半躺着。他用胳膊支撑着身体,两条腿自然伸着,大敞大开,两只拳套、一双鞋随意摆放在脚边,歪歪扭扭,袜子揉皱了,塞在鞋 里。 显然,他打拳累了,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看见我们进来,仍无动于 衷。 “Hi,小杨,这是特特姐,以后就由你带了。”刘教练为我们彼此介 绍。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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