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没有点灯,但我能清晰地听到那粗重且焦躁的呼吸声。 吕布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患了戒断反应的猛兽。 自从那日在暗室尝到了貂蝉的滋味,加上我刻意透露的所谓“貂蝉受苦”的谎言,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不稳定的亢奋与焦虑之中。 她的眼睛布满血丝,那是几夜未眠的证明。 “陛下!” 吕布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的颤抖,“求您……再让我见见她!哪怕一眼也好!我昨夜做梦,梦见义母……梦见董贼在用鞭子抽她,她在哭,在喊我的名字……我怕她撑不住董贼的折磨啊!” 我坐在阴影里的罗汉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柄温润的玉如意,神情冷淡。 “温侯,冷静。”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上...
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