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捏他的臂膀,避开他的吻道,“你做什么呀,愁眉苦脸,好似一点都不愉悦?” 都怪他实在不严谨,纵然是在外面,总归有漏网之鱼,严韫之前是吃了男子的避子汤,找宫里的太医配的。 原本喝得隐蔽,沈辞宁不知道,但两人终归是朝夕相处,她常年累月的吃药,严韫身上历来只有寒梅的香气,有几日总是绕着药味,沈辞宁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尤其是与他亲吻之时,唇齿之间的药味无比的浓郁,要说之前闻到的药味是错觉,眼下绝不是,沈辞宁很快就察觉到了。 她问严韫,男人总是顾左右而言其它,要么说是她闻错了,要么就说是在大理寺和刑部沾惹的味道。 因为大理寺和刑部大牢当中审讯犯人之时,总会用上刑,若是用得重了,要用一些药吊着命。 金疮药的味道沈辞宁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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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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