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 旗杆笔直,旗面翻卷,旗后那座军阵沉默而有序地推进。 盾墙纹丝不动,枪阵的枪尖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弓手的弓弦已经半开,刀兵阵列的刀刃齐刷刷朝向同一个方向。 兵圣冥戈的目光在那座军阵上停留了整整三息。 “你不逃?”他开口,暗金色的瞳孔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刀刃上闪过的一缕寒光。 张远在距离他约五百丈处停下。 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兵圣冥戈煞气的核心覆盖范围。 张远能够感受到那股古老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像一座倒扣的山峰压在他的肩头,让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下沉。 但他握着旗杆的手没有抖,声音也稳得像钉入地底的铁桩:“逃不了。你收完这片战场所有人的传承,最后一道合围落在我头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