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新学年,办公室换了个新楼层,窗外没有那棵大树,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叶子绿了又黄,然后又一点点坠落,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又一个新年如约而至。 腊月二十九,陈沂带晏崧回了老家。 荒芜且人烟稀少的村子曾是他的年少心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沂开始不自觉地隐藏自己来自哪里,他觉得和其他人太格格不入了,写地址的时候他从未写过楼层和门牌号,在这村子里找到他家完全得靠打听。 他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回来给张珍上坟,晏崧说什么都要跟过来。还因为陈沂曾想过不带他跟他了一晚上的气,陈沂哄了好久才哄好,给他打预防针,“条件艰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晏崧觉得他在担心没必要的东西,道:“那可是你长大的地方。” 下飞机...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