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哥哥,又是我救了你哦,我派去看护你的保镖说你发了高烧,差点小命不保,我就让他们把你带回来了。” 孟鹤煜眉眼上挑,语气微扬。 郁清麦不领情,面含愠色。“你混蛋,我师父背着我在大山里走了三个小时才找到一家旅店,你派去的保镖在哪?怎么不知道帮我师父一把!” 孟鹤煜并不生气,微微翘脸示意他看向满眼失望的黎姿曼。 “曼曼…我…”郁清麦立马就蔫了吧唧的,像霜打的茄子,再没有刚才的呲牙咧嘴。 黎姿曼好看的月牙湾俯低下去,手里的小镜子放在床边。 “你昏睡了一个多月,我孟家的医疗保姆照顾你,我哥一天三遍关爱你的伤,郭帆为你寻来的好人参补身体,我哥哥沈鹏为你请的整容专家治脸,孙尧舜为你掏的钱。 你的师父一次都没来看过你。” 闻此言,郁清麦刚要神伤难过,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他抬手摸了摸,黯淡无光的眼眸浅亮些。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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