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那么一句“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可惜他此时此刻耳边只有“嚓嚓”的磨刀声,遗憾无法完全体会到古人彼时彼刻的心境,他闭上双眼,试着将脑子里想象的事物当作这景色的一部分,搭一点儿雅致的边。白居易当时被贬江州做了江州司马,深夜望着窗外积雪写下了这首诗,而他潘龙如今谪居在此,虽缘由实在令人齿冷,但他的一生曲折不胜唏嘘,认为自己能感同身受倒也说得过去。 “嚓——嚓——” 磨刀的声音更大了,坏了潘龙借古抒怀的兴致,他睁开眼看向斜侧方那个蹲在地上埋头忙活半天的男人,说左老哥啊,你歇歇吧,刀要给你磨成铁片子了。 男人不说话,只是丢给了他一把刀,要他一起来磨。 潘龙叹了口气,想到再过几天就要去坐牢,不知道未来多少年内他都碰不到这种冰冷的器具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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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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