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受罚的是上等兵马秀芹。夜饭吃过到现在,马秀芹已跑了十二圈,教官雷木子仍不解气,硬是喊,卧倒,匍匐前进五十米! 山顶上的尕九子看不下去了,跑下来喊了声报告,双脚一个立正,马秀芹不能跑了,再跑——尕九子话还没说完,教官雷木子又喊,起来,往山顶跑!马秀芹跌跌撞撞,像一头垂死的豹子,气息奄奄。 教官雷木子把目光对住尕九子,恶恶地,突然发了声,向左转,跑步走!尕九子还想说什么,来不及了,只得服从命令,拔腿朝山下跑去。 半山有个村子,桃树村,尕九子边跑边想,我村里又没啥牵挂,跑个啥。可尕九子不敢停,教官雷木子的脾性他知道,要是把他惹恼了,叫你一晚上跑。尕九子不舒服,其实马秀芹更不舒服,他们两个人从中午开始拉肚子,拉到了饭前。 错误是马秀芹...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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