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声音骤然消失,童累刚想回头,感觉到后颈湿热的吻,细细密密地一路向下…… 童累瞪大眼睛,浑身打了一个颤,快速拉紧自己的后衣领: “不行,明天还要工作!睡前不是刚结束吗?” “我不做了……”喻安晏隐忍地咬在他脖子上,用牙齿轻轻磨,吐字不清,“我就亲亲。” “你这是亲吗!?”童累脖子上被热气一吹,身上发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反抗有多么诱人…… 眼看着喻安晏停不下来,童累赶忙逃到床边,拉开距离: “我明天要拍照的,上次你在我脖子侧面留的痕迹被摄影老师发现,把我一通骂,贴了个纹身贴才继续拍的!今天不准上嘴!” 喻安晏委屈地再三保证,把人又哄回自己身边:“哪个摄影敢骂你?怎么不找我告状?”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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