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泪纵横。 他伸手抚摸着——国防科技大学那几个字。 手都在颤抖。 傅乐安坐到傅启铭身边,“太爷爷,我在军校好好读,以后在部队好好干。你要长命百岁,一直看着我。” 傅启铭苍老的手,拉过傅乐安。 这个从小就长在自己身边的小丫头,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 傅启铭甚至能想起来,从第一次见到这个还躺着来回蹬着小腿的小丫头,还记得第一次这个小丫头尿了自己一身的样子。 这个小丫头,带给了他晚年最大的快乐和幸福。 “好,好,太爷爷的小乐安长大了,出息了,以后就是军官了,比太爷爷当年还厉害。” 傅乐安轻轻地靠在傅启铭的肩头,“好,太爷爷,我一定如您所愿。”...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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