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出声音。 唐劭懂了。这是最大的矛盾——封印需要南宫动用言咒的力量,但他一旦开口,力量就会失控。 除非…… 「有替代方案,对吗?」唐劭问,「你不能‘说’,但可以‘写’?或者……用别的方式‘发声’?」 南宫缓缓点头。他指向唐劭的心口,然后指向自己的喉咙。 需要媒介。他的眼神这样说,需要你成为我的「声音」。 「来吧。」 南宫往前倾了倾。两人膝盖相抵,呼吸相闻。 然后南宫做了一件唐劭没想到的事—— 他俯身,将额头抵在唐劭的胸膛上。不是渗血的地方,是另一边——这不是亲密的接触,是某种仪式性的对接。他的银发垂落,扫过唐劭的皮肤,带来冰凉的触感。 唐劭感觉到有什么...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