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延的话有点道德绑架的意思,但江清涿没法再说“不”,因为爱一个人是见不了他可怜的,从爱上他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被名为“心疼”的情感永远绑架。 江清涿删掉了那行字,回复“好”,然后换好衣服赶往机场。 谢骄鼻子有点红,眼睛也是,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的。他想江缈这个人真好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这么好的人,每次放狠话说要看他行动,但其实自己根本没做什么就心软了。 原来那块坚冰根本不需要慢慢融化,很早以前就已经向他毫无保留地展示出了,最柔软的一泓春水。 雪下得越来越大,江清涿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开锁,拉开车门,回头示意他上车。 谢骄没动,不顾有人举着相机拍自己哭有多丢脸,也不管明天新闻会怎样报道,大概过去千疮百孔的伤口还需要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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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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