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去隔壁帐子把阿野哄睡了。 等回到主帐的时候, 帐子里只留下了一盏暖黄的油灯, 床褥上隔着薄被撑出小小的起伏。 江熹禾已经睡了。 森布尔轻手轻脚去洗漱完, 回到床上,缓缓揭开被子, 动作极轻地在她身边躺下。 但江熹禾还是被惊醒了, 她揉揉眼睛,转身抱住森布尔的腰,蹭了蹭。 “今日怎么忙到这么晚?” 森布尔揉着她柔软的发丝, 轻声道:“阿野缠着我给他讲故事,我给他讲了勇士驯马的故事, 结果他越听越兴奋, 睁着眼睛问东问西, 折腾了好一阵子才阖眼。” 江熹禾闭着眼睛轻笑:“这孩子向来听不得这些热血故事, 一听就精神, 你也是, 偏捡这些讲。” “我等他睡熟了才回来的, ”森布尔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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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