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什么不言而喻。 汤知栩缩了缩身子,闷闷的说知道了。 但他还是叫习惯了少爷,老公两个字怎么也叫不出口。 关易沉借着这个由头“罚”了他好几回。 汤知栩觉得他说不许自己叫少爷完全就是借口,明明就是想借机行苟且之事。 后来汤知栩学聪明了,终于不叫他少爷了,就叫他名字。 汤知栩从小到大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 他喊“关易沉”三个字的时候,明明是很正常的语气,但在关易沉听来却好像总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声音本来就软,叫他的时候尾音还习惯性的上挑。 “关易沉,你不要老是这样弄,我明天还要见教授呢。” “关易沉,我好饿呀。” “关易沉,今天想去看电影……”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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