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点不到。 午饭叫了碗面,拢共也没动几筷子,虽然早上只是喝了杯豆浆。 接下来的俩钟头都耗在行政新区的马路牙子上。 天气晴冷。 不多的几缕阳光从楼宇间挤出来,显得绵软无力。 预审大队在二楼,几个人懒洋洋地沐浴着暖气,说明了好几次来意,一个圆脸胖子总算抬起头来,让我提供下身份证明。 我说按法律规定如何如何,他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家属呢?” 没办法,我只好跑居委会开了个证明,父亲想一起来,被我拒绝了,我说没啥事,让他该干啥干啥去——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再赶过去圆脸已不在,只剩个老头,告诉我下班了。 我问拘留罪名是啥,他说他哪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门口等着,...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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