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峰和那两个中年人,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周长安才是今天这场晚宴的召集者。 中年人对视一眼,看出了周长安的不一般。 他们接待过不少人,极少见到周长安这般淡定自若,一出场就牢牢把控住主动权的人。 实在太少见了!而且,周长安还如此年轻!陈信峰眯了眯眼。 周长安言语寻常,一开口就掌握话语导向。 他们没将周长安镇住,反而被周长安来了个下马威。他们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阵,陈信峰没有去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他不说,周长安也不问。 “上桌吧。”陈信峰起身笑道,五个人上桌入座。 这顿饭直到快要吃完,陈信峰也没有去聊今天宴请的目的。 周长安心里有些意外,陈信峰真能沉得住气。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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