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虽生变故,错过了元宵佳节,可这京都气象,仍叫三人看得目不暇接。 入城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尽是烟火喧腾,与沿途的萧瑟判若两界。御街宽逾百尺,可容十六驾马车并行,青石板被脚步与车轮磨得光洁如镜。 然而这盛世表象之下,却暗藏着一缕肃杀。 往来巡逻的禁军甲胄鲜明,腰间刀柄上无一例外缠着一圈暗红绸带。 这是京城戒备升至“临战”的征兆。 三人并未急着寻店歇脚,反被琉璃厂一家古玩铺子勾住了脚步。 铺名“聚珍斋”,门面虽古朴,内里却别有洞天,上至前朝遗册,下至名家兵刃,无不齐备。 凌云霄负手而立,看似在赏壁上那柄锈迹斑驳的古剑,双耳却微微一动,斋内各色人等的言谈,早已尽数收入耳中。 他很快留意到...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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