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脑子里所有的想法全都被抽空,只留下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六子死了。 他听见自己脑海里在不断重复同一句话: 这不可能。 陈极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圣诞节,雪城,那张被他放在书桌上的拍立得,照片里六子坐在圣诞树下,大喇喇地揽着陈极的肩膀,表情很放松。 这一切似乎发生在很久之前了,毫不真实。 而眼前的一切也毫不真实。 真实..... 这是真的吗? 这个想法让陈极一瞬间抽离了出来,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在幻境中! 对,这是幻境,而且鬼之前就假扮成六子过,这一次可能也是如此。 视线再度凝聚在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