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 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赤金龙椅旁,竟然多设了一张凤座。 虽略低半寸,但那种并肩而立的姿态,已然昭示了某种惊世骇俗的变局。 赵无极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身明黄色的九龙衮服威严赫赫,只是此刻,他的手指死死扣在纯金扶手的龙头之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呼吸略显粗重,金色的竖瞳若隐若现,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躁动。 在他身侧,苏青青慵懒地倚靠在凤座中。 她今日并未穿繁琐的宫装,而是一袭如雪的冰蓝色曳地长裙,外罩银丝绣边的薄纱。 那布料极为贴身,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却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寒气。 她没有戴凤冠,满头青丝仅用一支冰莲玉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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