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又没有告诉我具体日子。)一九九七年三月,初春骤雨,我最近一次见你。(最近一次的意思是最后一次。不知道日期还有没有机会更新。有吧?我才十八。) 明明知道肯定不会忘记,偏偏要一五一十写下来,我也搞不懂我。就像明明每天都很无聊,还是翻出日记本。不过无聊也不要紧,身边没人,我争取多和自己说说话。 今天去广场放烟花了,差点烧到手,被旁边一红发小孩儿取笑好久。后来天黑尽,我说把剩下的那几箱送他,他爷爷奶奶谨慎,拉着小孩护到身后,几个人一脸奇怪地打量我。我又把它们搬去垃圾桶。 回公寓的路上想明白一件事,有点难过,也有点开心。烟花也没多美嘛,原来彼年今日让我流着眼泪坠入幻境的不是它。 1997.8.10 雨 早就想讲了,一个人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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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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