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余轻声啜泣着摇着头。 许是今日旧事重提,裴朗宜过火了些。 以至于最后的最后,人直接被他弄哭了。 甫一结束,晋明琢就艰难地转过身去,只余一个背影,委委屈屈地流眼泪,怎么哄都哄不好。 裴朗宜认了半晌的错,将自己新穿的耳洞上的耳坠子摘下来,轻轻地戴在了晋明琢的耳垂上。 恢复成了那个正常的裴朗宜。 晋明琢摸了摸耳朵,牵动身上难言的酸涩,还是觉得气。 她从不生闷气,势必叫罪魁祸首悔不当初,于是抹着眼泪控诉他:“你不喜欢我了呜呜呜呜呜” 裴朗宜心都揪起来了,想要伸手,却被晋明琢瞪了一眼,“你别碰我!” 裴朗宜讪讪地收回手,觉得这会儿无论无何都不能强硬了,瞧着她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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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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