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同情归同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心里有数。 牡丹若是求我,将来在二爷跟前多多提起大哥儿,莫要叫二爷忘记了这个儿子,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别的,我怕是就做不到了。 牡丹赖着不肯起,我抬脚就走。 不说拉倒。 “辛夷!”牡丹爬起来,跺跺脚,又追上我,“辛姨娘!” 我顿住脚等她:“你到底想要我帮什么忙,赶紧说,我还要赶着回去看我的女儿呢。” 牡丹一双眼睛乱瞟,一瞧就怀着鬼心思,跟从前的她判若两人。 “辛姨娘,”她凑近我,低声道,“大哥儿这个样子,怕是活不长,他活着,对侯府也好,对二爷也罢,都不是一件好事,对元姐儿的前程也有妨碍。” 我挑了挑眉:“大哥儿为何会妨碍到元姐儿?” “你真是糊涂了,”她绞着帕子,一副真心为我打算的样子,“元姐儿将来结亲,人家打听着元姐儿有这样一个哥哥,心里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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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