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没有了清晰既定的目标,也少了许多曾经的**,更没有了往日焚膏继晷的学术姿态和工作状态,只剩下不断迁就于交际应酬和直觉反应式的学术游**,当然还有不得不勉力坚守的职业工作。偶尔有所清醒,也惊异于自己这样的学术生活状态,时而禁不住自言自语,可多半时候也是欲言且止,止而还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大概唯一可以聊以**的是,人到中年,不必总是急急匆匆,该歇脚时歇歇也罢! 人在旅途,歇脚终究只能是暂时的,前方的路一望无穷无尽,直接天岸,回首却是苍茫如烟,不见踪迹。眼前,时而旷野茫茫,时而大漠苍苍,偶见瞬间的一抹青翠华菲,或闻三声猿啼,一阵雁叫,以及难得一见的风轻云淡,蝶舞影摇。漂泊既久,回家似当必须,他乡没有烈酒,没有问候。可归途何在?几年前返回岳阳老家,随家亲老友重上岳阳楼,“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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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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