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高速公路的柏油路面,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我爸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根烟伸出窗外,灰白的烟灰被风吹散在午后阳光里。 后座挤得要命﹣﹣主要是我妈那个跟塞了两颗大西瓜似的肚子占了大半位置,当然妈妈这肚子并不是胖的,里面装着两个快要足月的胎儿,嘿嘿,那是去年趁老爸出差时,我偷偷灌进去的种。 “开慢点,肚里的两个仔闹腾的厉害。” 老妈挪了挪沉重的孕身,妈妈穿着件快被撑爆的孕妇裙,足月的双胎孕肚像座小山似的隆起。 …罩杯的奶子竟把宽松的衣物都顶出了两道夸张的弧线。 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妈妈的奶子也跟着晃动,乳头因为孕期敏感而硬挺着,不断摩擦着衣物。 我坐在后座,手指悄悄地在老妈那件宽松孕妇裙下蠕动...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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