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迷离,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 偏偏他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酒瓶,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他的胸前晕染成一片狼藉。 “哎哟!不就是小情侣吵架嘛!至于这么喝吗?!” “快别喝了!” 见江野还要再喝,张剑连忙一把将他手里的酒瓶抢过来放到一边。 又将坐在地上的江野扶到沙发上。 酒瓶被拿走,江野也不闹。 他顺从地在沙发上躺好,整个人蜷成一团,像是受伤的小兽,发出无助的呜咽。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为什么!情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啊!你前些天不是还跟我说为了方温言你要更成熟一点吗!怎么刚回来你就把自己灌成这个鬼样子啊!” 张剑没好气地扯了几张纸在江野脸上抹了几把,帮他把满脸的鼻涕眼泪擦干净。 这个臭小子,这几个月待人处事处处成文妥帖,他还以为他谈恋爱后就瞬间长大了呢! 没...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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