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我想掌控自己的人生,女人的身份就是套在我身上的枷锁。” “你不想当女人可以摘掉卵巢和子宫啊,你现在年纪大,虽然恢复比较慢,但是麻药不太会伤害到神经。”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认真,那边的祝晓艾愣住了。 时间到,她被狱警带走。 我也回了家。 …… 我后来一直住在小裴家里。 我问他,“你姓裴还能挣这么多钱,可真厉害,姓郑岂不是更能挣钱。” 他白了我一眼,说我叫安怎么一点也不安分。 我说不过他,“好你个裴泽宇,是不是屁股痒痒了?” 我跳到他身上,他牢牢把我接住,我咬住他的耳朵,他一边哼哼一边喊痛。 …… 好多年过去。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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