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上二十余艘宽底漕船。他们大多缠著浸血的麻布,步履蹣跚,沉默中只闻江涛拍岸和压抑的痛哼。 不远处的江州城头,“汉”字赤旗在风中舒捲,旗下披甲执锐的士卒目光森然,沉默地注视著这支败军登船。 汉王石山此举,名义是“彰显携手抗元之诚意”,特遣长江水师战舰百艘,“护送”徐宋使团与部分伤俘西归。明眼人都看得出,所谓“护送”,实为武装巡江、耀兵宋境。 这些高大的战船,甲板上黑洞洞的炮口与弩机,分明是抵在徐宋喉咙上的利刃。 但徐宋实力不如人,还拿不出足够的“赎金”,就只能捏著鼻子接下这份屈辱的“美意”。 漕船升起风帆,在水师战舰的“护卫”下,缓缓驶离江州码头。直到熟悉的北岸丘陵、村落渐次映入眼帘,站在船尾的宋將陈普文才恍惚確信自己真的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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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