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秋思维的空隙中自行凝结、滴落。它没有来源,因为它就是这间“房间”本身的气息——这间他、电次、帕瓦,乃至所有人,都早已身处其中的、名为“命运”的房间。 而那只华南虎,正与他们同处一室。它的呼吸温热而腥臊,拂过他的后颈。 早川秋正站在灶台前煎蛋。动作精准,手腕稳定,蛋清在热油中凝固成完美的圆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猎物皮肉被老虎啃噬的声响。电次在客厅里大呼小叫地和电视游戏搏斗,帕瓦嚷嚷着“本大爷的布丁怎么又没了”。一切似乎都和任何一个清晨别无二致。他们都在虎穴里过着日常,假装听不见那近在咫尺的、沉重的呼吸声。 这就是他过去几天的状态。他仍然在扮演一位好的公安恶魔猎人、好的前辈、和好的监护人。他的身体记得所有程序,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兔子,在虎视眈眈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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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