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懒散撑着坐起。银卷发松松垮垮,垂落在人鱼身侧。他刚踩到地面,就是一阵无法形容的腰软腿软,让他不受控制后仰。 没有完全摔到床上。 被路烈及时捞住了。 已经亲密接触,他的手很不老实停在了腰侧。 夜里反复抚过揉过的地方。 于是收获了一朵脸蛋红红的小冰花。 为什么路烈和没事人一样。狮子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闻歌脸埋进松软枕头,非常不情愿起来。 如此一来,路烈眼中,唯有长发下人鱼下颌与颈侧那段肌理,若隐若现的粉,分不清是指痕或是咬印。 不由眼神闪烁,既觉得小冰花滋味实在美味,又心虚好像有些欺负太过。 人鱼声音闷闷传来:“那个孩子呢?” 明确知道一个,...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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