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纵马狂奔,官道两旁的景色迅速倒退,从中原的初春嫩绿,渐次变为北地的料峭枯黄,最后是熟悉的、无边无际的灰白。雪未化尽,裸露的土地冻得坚硬如铁。 黑石坡,她从未亲至,却无数次在父亲散乱的笔记、祖父醉后的呓语、以及那场改变了太多人命运的惨败传说中,听过这个名字。那是父亲最后一次领兵出征的地方,也是他最终失踪的起点。 烽燧位于黑石坡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早已废弃多年,只剩下半截黄土夯筑的台基,在荒原上如同一个沉默而巨大的伤疤。几株枯死的胡杨虬枝扭曲地指向天空,更添苍凉。 霍昭赶到时,夕阳正沉向远山,将天地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烽燧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祖父霍英。老人没有披甲,只穿着一件陈旧的黑色棉袍,背对着夕阳,拄着那柄跟随他一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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