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得化不开的焦虑和疲惫。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我和徐清弦之间那种独特的连接方式,也自然而然地延续到了学习上。 我们开始了一种无声的“资料共享”。 通常是由她发起。她会将一些她整理好的、条理清晰的笔记重点,或者她从某些课外拓展资料上看到的、对解决特定类型题目有帮助的思路方法,用复印或者手写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放在我的桌角。 有时是几张钉在一起的复印纸,上面是她娟秀而清晰的笔迹,重点部分会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出来。 有时是她自己总结的知识点框架图,逻辑严密,一目了然。 有时,甚至只是她随手写在一张便签纸上的、某道难题的另一种更简洁的解法。 她从不解释为什么给我这些,也从不要求回报。仿佛这只是一件理所当然的...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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