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调用了局里的大批人马,若不是他们亲眼所见,若不是光明说出了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经历,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么多的尸体是怎么会完好无缺地以一种完全相同的姿势躺在那里,祭台的莲花座刻着那么精致的怪异的字符,考古学家都无法解读它的意思。 汽艇驾驶员小赵伤已经痊愈了,若不是手臂上还有那么一点疤,记忆里那撕心裂肺的肉体之疼仿佛是一场梦魇,只是那场梦魇偶尔还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出现在他的记忆里,有的东西永生不灭,那么留在记忆里也好。 而小鲁经历了那场死后复生,仿佛脱胎换骨,虽然性情不变,依然那么开朗与幽默,但是成熟多了,办案也不再拘于一格,有着锐利的目光和自己独到的见解。他还打算把这段经历写下来,以后告诉他的子孙们,他曾怎么死而复生。 光明依旧很忙,随着诅咒的消失,他...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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