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套口袋里,向反方向的出口走去。太阳迎面扑过来,闪花了我的眼。 (1) 如果这是在天之灵的梁小司对我的报应,我惟有接受。 和雪的父亲显然以我的事迹为一按例教育她女儿,我跟踪的那次让和雪对号上座了。总之江母与和雪会面过后,她对我原本就不太热络的神态就更不如先前。 早晨,当江城还没有起床,在客厅里,江母与我相对而座,我想象中的会谈终于正式拉开。儿子不在,她再没有露出昔日的纯真表情,“那个,小宁,我听人说我你之前交过好些个男朋友吧?” “嗯……” “十九岁的时候还打过小孩?上大学时的那个男朋友还殉情了?”她的目光锐利。 “嗯,是的。”我全身绷得紧紧的,这个时候我还能辩驳什么呢,可以想象,那些事情在一...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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