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身体给她演示这个比喻。 “……然后他们就会像扭成一条的绳结一样,因为相爱与互相陪伴的记忆,不停地持续靠近对方,一直反复纠缠。” 空气很安静。窗外是刚刚萌芽的旖旎春夜,他们在黑暗中影影幢幢地凑到一处,拥抱后亲吻彼此。 梁至遥嘴角突然漾起笑意:“谭序。” “嗯?” 她将头埋进他胸膛,小声说:“我好喜欢你。” 他好像永远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又总能以浪漫的理性承接。 亲密关系终究是个很难的课题。明明好不容易才走出恐惧不确定性的怪圈,她却又堕入太过悲观的陷阱——人们对于越渴望的东西,越是担心失去,于是在潜意识中不停地说服自己这一天终将到来,甚至无数次预演一切休止的画面,仿佛只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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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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