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洋洋道:“他们那口音,还老家齐山府,齐山府是个啥口音,俺还能不晓得!” 后一句地道的齐山话,听得一众小子都笑了,裂开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 “魏七,你还别说,你这小味还真地道。” “揍是揍是!” “还有最大的一处不对。”魏七正了正神色,快速说道:“流民都是拖家带口,一家老小,哪像他们,有妇人数量不多,有长者老当益壮,有小童却都是半大少年,再幼龄几乎不见。”魏七摊手耸肩:“作假到这么假的份上,他们是觉得旁人都眼瞎看不出不对?” “我本想再多问两句,余光瞄到这光景,不得不赶紧跑,再待下去,我都怕自己憋不住笑露出马脚来。” 这伙人的流民伪装在魏七眼中简直漏洞百出。 “他们所在偏僻,离官道还有些距离,应该少人过去,也就随便糊弄了下。”闫玉猜测道。 她用小树枝在地上画着道道。 “但从他们所在的位...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