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更是少得可怜,怕是被人抹掉了许多。明年若当真让各地学子到都城来参加会试,多半那水平都得一样差。世家出生的纨绔子弟,读书能读出个什么名堂。” 太监孙胜正给宋乐珩着帝袍,戴冕旒。宋乐珩伸开双臂站在一面硕大的铜镜前,已经升任御史的李保乾就站在宋乐珩身后头疼地禀着话。因着今日是宋乐珩的登基大典,李文彧也跟着李保乾进了宫,这会儿正一脸爱慕敬仰的把宋乐珩瞧着。 宋乐珩道:“这科举的路,一两回是走不顺的,世家说是心向朝廷,那人心藏在肚子里,他向不向,只有他自己知道。冷不丁给他们头上打了一棍子,他们心里有的是怨气。等明年会试一过,才能有的放矢。” “陛下说的是。” “哎大伯,你就不要说这些了,你看她这段时日都没休息好,那会试反正还早,你现在让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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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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