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深情地看着躺着的那人,两耳不闻窗外事,金妈就一阵叹气。 得有一个半月没有像这样好好地看过白妍了,怎么看她都看不够。 她瘦了,面部轮廓收紧,气质看起来更冷了,眉眼愈发深邃,即使是昏睡了,眉头也是紧锁着的,冰雪般的眉眼间凝聚着挥之不去的阴翳之色。 陈妮妮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怕吵醒了白妍似地小心翼翼地伸手,将白妍颦蹙的眉心轻轻撑开,再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庞。 天知道每次让金妈把拒绝的话带给白妍,她心下便一阵抽痛,每一次拒绝白妍,她都需要凝聚小半辈子的勇气和决心。 透明的药水顺着细细的管子流进白妍手背上的血管,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午后柔和的光晕淡淡地照在她身上,好像只要陈妮妮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了。 陈妮妮攥着她...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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