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的时间倒退,他们得赶在天亮前出发。此时天空已渐渐由深蓝变成浅蓝色,蒙蒙泛白。 靳捷站在院子里,对小黑说,他再去点一根香。 走进内堂,光烛未明的里屋还是近乎黑暗。 靳捷走向案台,不需要光线,他也可以摸到那一盒安放在固定位置的线香。 小心翼翼取出一根,线香的身体纤细,仿佛一根穿越时空的线索,连接着过去与现在,暗夜与黎明,童年与责任。当火光在黑暗中跃起,靠近线香的顶端,时间仿佛静止。 干净圆润的线香顶端,被跃动的火苗轻轻舔舐,木色逐渐变深邃、变黑。 黑色的香头在交错里,仿佛有了自己的□□,沉睡的火山即将苏醒,如同灵魂的栖息地,香火的起点,唤醒一线魂魄的觉醒。 随着火苗蔓延、分离,线香顶端自成的焰芯...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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