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年9月19日20点30分,肖申克州立监狱,C区58号监房。 阿尔斯兰州的夜晚出奇地寒冷,至少比白天低了10摄氏度,每个囚犯都得裹着厚厚的毛毯,在各自的牢房里咒骂老天爷与典狱长。 我也冻得发抖,被迫放下手中的铅笔,关掉床头的小灯,仰头看着铁窗外的天空。 美国人不会明白,今晚是中国农历八月初一,天空没有月亮。 老马科斯已早早睡下。 “Hello!” 铁门外响起一个幽灵般的声音,我颤抖着转过头来,却看到了一双鹰似的眼睛。 似曾相识。 原来是新来的印第安人狱警阿帕奇,他总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人背后,然后把你吓个魂飞魄散。 “晚上好。”我立刻让自己镇定下来,“有什么事吗?”...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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