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一个熟识的姑娘在后面说话没得紧追上来。天气是醉人的温暖,恰好是樱花落尽的时季。细沙的行人道上满是狼藉的粉色花片,有些便沾挂在如茵的碧草上。有几树梨花还点缀着嫩白的残瓣。北面与西面的小山全罩上淡蓝色的帔衣,小燕子来回在树林中穿,跳。在这里正是这一年好景的残春,到处有媚丽的光景使人流连。这天是五月初旬的一个星期日,虽然过了樱花的盛开时期,而这所大公园内还有不少的游人。 “大有哥,到底这儿不错,真山真水!所以我一定拉你来看看。难得是找到个清闲的日子,可惜嫂子不能够一同来。”杜烈将一顶新买的硬胎草帽拿在手中说。 “亏得你,我总算见过了不少的世面!唉!像咱终天的愁衣愁吃,虽然有好的景致心却不在这上头。” 大有经过几个月的生活的奋斗,除去还能够吃饭以外,他...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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