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蹭一蹭的。 于是这天晚上,某人是飘着回家的,双脚全程没有沾地,以至于次日醒过来时望着米白色的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 “醒了?” 耳边传来喑哑低沉的嗓音。 沐瑶翻了个身,俊颜近在咫尺。 “我昨晚喝醉了?” “嗯。” “不应该呀,那酒的度数不高。” “只是喝着不高而已,这种酒年份高了就会醇厚。” 李莲花闭着眼,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头疼吗?” “不疼。” “不疼还发了这么一会儿的愣?” “”啊这,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宿醉感吗? 沐瑶在被子里捣腾一下双腿,“花花,我们自己酿酒吧。” “酿成喜欢喝的口味?” “是呀,多加点糖,甜甜的那种。” “行。” 李莲花轻笑一声,“我记得师父留下几个酿酒方子,还有百里东君的酿酒方,想酿什么样的都行。” “噫,这么自信?” “当然,小时候我还给师父打过下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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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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