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山间明月,树下清风,长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样荒芜寂静的人生真的还有意义么? 湖海平生,无数个夜阑人静,独听着山中簌簌风声,噩梦醒回时再想起我爷爷,那个当初让他赌上一生还对赌输了的人,心底浮起的是怨怼还是恨恚更多一些? 目送老人走远,我忍不住想到闷油瓶,不由呆呆出神,半晌才回过头按动墙上一块石砖。 砖下有机关转子带动撞针,不出三秒,屋子地面之下传来一连串闷响,青石地板轰然塌陷,随后闪出爆炸的火光,复又瞬间湮灭,小屋被气流掀上天,又被头顶密集的树枝弹压,噼里啪啦落下,一股长年阴腐的气息伴随着硝烟在林间弥漫。 我捂住口鼻后退躲避,待烟雾散尽,小屋消失了,在我面前是一个垂直落差超过二十米的深坑。 心真大呀,这些年就这般蜗居...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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