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平息后的第一周,夏语把所有精力扎进了生物联赛的备赛里。下课不再和薛雪莹挤在走廊聊天,午休扒完饭就抱着竞赛题往空教室钻,连晚自习后都要多留半小时,对着错题本啃到保安叔叔来催灯。 最先察觉到她紧绷的是江晚意。 周三晚自习结束,夏语刚把竞赛书塞进书包,就被江晚意叫住:“夏语,来我办公室一趟,上周那道遗传题的拓展思路给你补一下。”她愣了愣——那道题她白天已经问过魏安,本不想再麻烦,可看着江晚意转身时落在肩头的碎发,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只开着靠窗那盏台灯,暖光刚好罩住江晚意的办公桌。夏语刚坐下,就见江晚意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热牛奶,指尖碰着杯壁试了试温度,才推到她面前:“刚在楼下便利店热的,先喝了再讲题。” 牛奶的温度透过纸盒传到手心,...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