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匣 —— 里面放着给陈砚缝书包的蓝布,是大姐出嫁时剩下的料子,颜色虽不算鲜亮,却细密柔软,是家里最好的布。她点上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布面上的暗纹隐约可见,她指尖着布料,想起前几天熬夜缝书包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那几天,柳氏几乎每晚都缝到半夜。白天要忙着做饭、喂猪、打理菜园,只有等夜里家人都睡熟了,她才能坐在油灯下,就着微弱的光穿针引线。书包的边角要缝云纹,她特意去村里李秀才家,借了本画着云纹的旧书,对着上面的图案,一针一线地描;里层要垫软布,她把自己穿了三年的旧棉袄拆了,取出里面的棉絮,裹上细布,缝在书包内侧 —— 怕书本边角硌着陈砚的手,也怕走路时书本晃得太厉害。 “娘,您又起这么早。” 陈砚揉着眼睛走出房间,身上穿着王氏新缝的粗布小褂,领口和袖口都缝...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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