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都硌得生疼。 刚才演讲时的亢奋像被抽干的气球,此刻太阳穴里的钝痛正顺着神经往眼眶钻,连手机屏上的字都成了重影——邹逸的第三条消息还停在“注意“,后面的字被跳动的金星搅成了乱码。 “范主管?“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需要叫医生吗? 您脸色白得“ “不用。“我扯动嘴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能在这种地方露怯,张悦的人说不定正盯着后台监控。 我摸向西装内袋的u盘,金属外壳贴着皮肤凉得刺骨——里面存着能坐实张悦篡改客户反馈数据的原始记录,是我昨晚用契约能力熬到三点,从二十七个部门的旧文档里筛出来的。 可当我把u盘插进化妆台的读卡器时,屏幕上的excel表格突然开始旋转。 姓名、日期、客户评分,这些本该清晰的数字像被揉皱的纸团,我眨了三次眼睛,太阳穴却“嗡“地炸开更剧烈的疼。 指尖不受...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