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摩挲着袖口繁复的刺绣。 即便已过去数周,他仍旧未能从骤变中回过神来——比如是如何从一个前朝禁脔, 成为高居九重的天下共主的。 他忍不住又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疼。不是梦。 侍立在侧的宦官见他久未回应,垂首将话音略略抬高,又禀了一遍。 谢纨倏然回神, 他犹豫了片刻:“哦,那……宣他进来吧。” 不多时,一道玄色身影自殿外缓步而入。 来人袍服如夜,身姿挺拔,行走间自带一股沉静威势。 殿内原本侍奉左右的宦官宫女见状,皆极有眼色地躬身垂首,屏息敛步鱼贯退了出去,殿门在最后一人身后轻轻掩合。 偌大的殿宇, 顷刻间只剩他们二人。 自从谢纨登基以来, 这些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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