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做绢花卖钱。还有替人写字,也可以。我答嗯,善,但不许累着。 他又讲,成亲后他想领养两个孤儿,做我们的娃娃,一个男娃娃一个女娃娃,都姓岳,都用玉给他们取名。我继续答,嗯,善,但娃娃很不容易拉扯,有精力再说。反正你我现在没有,快睡吧。 如此有答有应,一唱一和,果然没过多久,元无瑾便迷迷糊糊了。 他枕着我肩膀,眼皮已抬不开,手有气无力地挠我脖颈:“阿珉……你明天还在吗?” 我道:“在的。” “嗯……后天呢?” “臣也在的。” 他半梦半醒地继续问:“十年二十年……下辈子呢……?” 我缓缓地、一次次抚过他脸廓:“十年,二十年,下辈子,下下辈子,臣一直都在,不会离开你了。乖,好好睡吧。”...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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