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痛一分。 秦挽知抬起他的手,那手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有自己的,也有汤铭的,更有他的,她细细擦洗干净。 幸而多是皮外伤,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他的身体状况很奇怪,等天亮了就要回京请陈太医看诊。 汤安一直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听到秦挽知喊他,他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低下头,绞着双手,瞬间泣不成声:“对不起,姨母,对不起,都是我,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你,你和谢大人就不会受伤。” 秦挽知顿时心如刀割,他的小脸上身体上还有绳索捆绑的痕迹,可见汤铭是多么狠的心。 她擦掉他的眼泪:“不是你的错,和你没有关系。” 这时,汤铭的尸首抬了出来,盖着白布放到了外面。 汤安边哭边躲到秦挽知身后...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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